军媒 日军追妇女而去自己大难不死

时间:17/07/24 来源:http://www.paramm.com 作者:太阳城管理网

  美日惯用荒谬叙事炒作南海议题

  ■董栓柱

  编者按

  4月5日是清明节,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,回忆那些抗战的故事,缅怀在抗日战争中牺牲的无数先烈。

  “赢得叙事”是某些国家主导国际舆论的常用手法。一些国家为达到“三人成虎”目的,处心积虑地营造“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”的氛围,哪怕编造“真实的谎言”,也在所不惜。此番在日本举行的七国集团外长会议热炒南海议题便是鲜明例证。话题虽了无新意,但“叙事性谬误”却一如既往。

  美日等国为了杜撰“南海故事”可谓是煞费苦心。一贯讲究议程设置的美日深知,要让南海这个搁置了多年的议题吸引眼球,必须要往里加点料才行。拿中国实力来说事儿,作为南海叙事的背景,无疑很“高大上”。中国经过几代人的艰苦奋斗,终于摆脱了贫困落后的局面,迎来国家发展的新阶段,综合实力、国际地位和影响力得到大幅提升,而这在一些西方国家眼中居然成为“把柄”。

  “中国企图以实力改变现状”的帽子一扣,就成为美日南海叙事的开篇。难不成在他们心中,中国只有永远一穷二白才符合他们给中国的定位?带着这种典型的旧殖民时代思维看21世纪的中国,必然得出美日自己推崇的“实力界定国家利益边界”的荒谬结论。把他们自身的逻辑套在中国身上的结果就是,无视中国通过谈判协商妥善解决南海争议的主张,把中国描绘成一个企图“滥用实力”、正采取“加剧紧张的威吓性、高压性、挑衅性的单方面行动”的“地区威胁”。

  仅把中国描绘成“威胁”,并不能为美日插手南海问题提供足够理由,毕竟南海只是中国与相关声索国之间的问题,只有把他们自己“摆”进去,才能成为故事的主角。“航行飞越自由”就成为他们节外生枝的叙事逻辑。“维护航行飞越自由”的旗号一打,不仅使美日由旁观者变成了“当事方”,还企图使他们由挑事者变成“正义的化身”。中国长期以来为维护南海航行飞越自由做出的巨大努力完全被忽视,似乎离开他们的“维护”,频繁往来于南海的“航行飞越自由”都将被阻断了。在虚妄的叙事逻辑驱动下,南海“被国际化”成为美日力推的既定策略。成为虚构叙事“主体”的美日不分场合地以“主角”自居,到处兜售他们夹带私货的主张,意图把所谓的“航行自由”变成他们的“横行自由”。

  1942年5月1日,侵华日军纠集日伪军五万余人,由其华北驻屯军司令冈村宁次亲自指挥,向八路军冀中军区领导机关所在地的深泽、深县、饶阳一带发动了空前残酷的“铁壁合围”式的大扫荡。此次扫荡使冀中根据地受到严重摧残,我军部队大幅减员,数万名群众被捕、被杀。当时,年仅20岁的李开祥正在冀中军区政治部参加培训,扫荡开始不久,便与部队失去了联系。期间,他数度遇险,凭借机智和沉着侥幸脱险,后来又主动加入饶阳县抗日武装小队,继续与驻扎在当地的日军展开斗争。

  时隔70余年,如今93岁高龄的李开祥老人向大众网记者讲述这些故事时,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。

  2015年3月19日清晨,大众网记者匆匆赶往济南市李庄社区赴约,闻听李开祥老人近日从河北老家来济南的儿子家中小住,采访便约在这里进行。一进客厅,扑面而来的是干爽、温煦的气息,端坐在沙发上的李老满头银发,身材瘦削,一身深蓝色外套浆洗得干净笔挺。见有客人来,老人立即起身迎接,虽已年过九旬,却毫无龙钟之态。

  担心记者听不懂河北口音,老人的儿子在一旁充当起了临时翻译。但老人思维敏捷,口齿清晰,交谈起来并不费力。就着一盏菊花茶,老人从遇到日军五一大扫荡的当天开始讲起。

  亲历日军五一大扫荡,两天内三次遇险

  1922年,李开祥出生在河北饶阳县的一个小村庄,1939年入党,次年进入饶阳县公安局工作。1941年,李开祥被选派到冀中军区政治部摄影训练班学习,全班50多名学员,一半来自各县机关,一半是部队战士。培训结业的日子定在1942年5月,不料,却赶上了日军的五一大扫荡。据老人回忆,那一次扫荡比以往都更加彻底,几万名日本兵聚集在饶阳、安平、深县等地,逐村逐户展开拉网式搜索。上有敌人的飞机投弹,下有步兵和坦克围攻,战斗刚一打响,训练班的同志们就被冲散了。

  敌人搜查得很细,李开祥他们身上的服装太显眼,与其他2名同班学员跑出部队驻扎的村子后,便趴在麦地里藏身。天色将晚,一伙扫荡归来的日伪军从麦田旁经过,其中一人似乎发现了李开祥3人的藏身之处,调转马头要来寻找。对方人多势众,均携带武器,而李开祥他们手无寸铁,一旦被发现,几乎是必死无疑。然而,或许是跑了一整天的马匹劳累过度,那人连续3次拨转马头,马儿都不肯踏进麦田。此时,这一拨日伪军已在大路上走出老远,无奈之下,那人只得放弃搜寻,转而向同伙追去。3人侥幸逃过一劫,稍事镇定后,急忙向附近村子转移。

  次日清晨,李开祥几人出村寻找部队及训练班其他学员,远远碰上一队八路军骑兵,3人想要追赶上去,不料身后一股日军也包抄过来,将几个人夹在了中间。情急之下,李开祥发现不远处有个地洞,上面有遮盖物伪装,正是百姓为了躲避日军侵袭所挖。他急忙招呼另外2人钻进洞中,屏气凝神,未被日军发现。不过,待3人从洞中出来,先前的八路军队伍早已不知去向,李开祥又一次失去了与部队取得联系的机会。

  天色渐渐暗下来,几个人决定暂时回家躲避。回村路上,李开祥再次与一股出村的日军打了个照面,看看身上的服装,李开祥料定无法假装普通百姓蒙混过去,正打算与日军拼个死活,藏身在不远处地沟里的一名妇女突然站起身试图逃跑,日军随即追着那名妇女走远,李开祥大难不死,终于回到了村里。讲到这里,李老神色黯然,当时日军十分凶残,那名妇女恐怕凶多吉少。

  面对敌人拷问机智脱险 参加武装小队多次伏击日军

  返回家中后,日伪军的暴行仍在继续,村里许多青壮年被抓去做了苦工。李开祥数次与危险擦身而过,其中一次藏身草垛中时,日军的刺刀几乎戳到了眼前,李开祥与几个兄弟已经准备点燃草堆与敌人同归于尽,所幸敌人在最后一刻放弃了搜索。不过,最惊险的一次当属被日伪军当面拷问,只要有一句话回答不好,就会被当场杀害。

  那一天,为躲避敌人搜捕,同时为了继续寻找部队和组织,李开祥与同村2名青年乔装成卖笸箩簸箕的小贩,日落时分赶到了另一处村庄,并借住在一个姓冯的朋友家中。不料半夜里,日伪军包围了村子,次日清晨,全村百姓都被集中到一处空地上问话。李开祥深知一旦被问到,自己的身份很有可能暴露,但敌人眼光很毒,很快便把他从人群中叫了出来。

  我心中暗叫不妙,努力沉住气走到场地中央。一个伪军问:“哪个村的?”我心想,这个得说实话,说实话不容易露馅,就回答:“南韩村的。”“干什么来了?”“卖笸箩簸箕。”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“今早来的。”

  这句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,心说要糟糕,敌人半夜就包围了村子,我还说今早来的,这不是自相矛盾嘛。那时候脑子反而清醒了,立刻装傻说:“刚才我没听清,以为你问我什么时候到这集合的,这村子我是昨晚就来了的。”伪军将信将疑,紧接着问:“住在哪里?”“一个朋友家。”“朋友姓什么?”“姓冯。”“有良民证吗?”“有。”

  讲到这里,老人停下来向记者解释,抗战期间,日本伪政权为了维系占领区,进行了工程浩大的居民身份管理,为每一名占领区百姓发放良民证。作为共产党员的李开祥原本坚决不去领取这个证明,但日军在占领区的行动愈发放肆,没有良民证,外出行动和寻找组织都非常危险。因此,遭遇这次拷问前不久,他刚刚领取了一本良民证“防身”。

  伪军把良民证接过去看了半天,突然问我“怎么领这么晚”。当时占领区的老百姓,手中的良民证少说也是几个月前领的,我这一本的日期却还很新。那一瞬间,冷汗都下来了,也是急中生智,我看着伪军回答:“原来领了一本,洗衣服的时候叫水泡坏了,这是重新领的。”那个伪军又打量了我几眼,好像是觉得没啥问题,就叫我回去了。

  老人回忆,被拷问时并没觉得害怕,直到回到人群中,才感觉整个人几乎脱力。隐约记得,在他之后被叫出去问话的,是个不满20岁的男青年,刚对答了2句话,便被日军一刀刺死。

  在美日荒诞的南海叙事中,中国被塑造成“大反派”,他们意图通过舆论围剿给中国制造“塔西佗陷阱”,通过抹黑中国形象,削弱中国国际舆论公信力,把中国在南海的正当言行都歪曲成“说假话、做坏事”。于是我们看到,中国在主权范围内进行岛礁基础设施建设被他们无端指责,正常的资源勘探开发被他们无理批评,为维护自身安全进行基本的军事设施部署被他们大肆炒作。他们还别有用心地打造了一顶“南海军事化”的大帽子扣到中国头上,谋求以美日的标准来给中国的南海行为“立规矩”。而他们自己的军事力量频频耀武扬威地出入南海敏感海域的行为,则被美其名曰为“航行飞越自由”。这种颠倒是非黑白,恶意侵害他国领土主权权益、践踏国际行为准则的举动造成恶劣后果,也成为南海海域“树欲静而风不止”的源头。

  虚假叙事掩盖不了事实真相,谎言重复千遍也无法变成真理。中国的南海主张基于无可辩驳的历史与法理事实,日益得到国际社会的广泛理解和支持。美日在多个国际场合卖力推销南海议题却始终应者寥寥的事实表明,公道自在人心。君不见,“古今多少事,尽付笑谈中”。再离奇的故事都会有个结尾,再高明的谎言终有揭穿的时候。中国维护国家核心利益的意志坚如磐石,中国的战略定力不会因噐噐蛄乱叫而动摇。

  经历了最艰难的时期后,日军在占领区的势力日渐衰弱,我方敌后力量开始壮大。1943年底,李开祥加入了饶阳县的区武装小队,与县大队配合,经常在日军回城的路上打伏击,先后消灭了不少敌人,夺回了很多日军从百姓处掠夺的物资。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抗战胜利,李开祥被分配到《冀中导报》维护报社安全,往后随报社迁到保定,此后一直在河北省邮电系统工作,并多次被评为“先进工作者”,直到1974年退休……

  话到此处,抗战时期的惊险故事告一段落,老人缓缓呷一口茶,凝神收回飘远的思绪。客厅里的挂钟已敲响过几次,时间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流逝。然而望着老人的眼睛,听着这跨越了大半个世纪的回忆,或许每个人都会了解:有些事我们不能忘,有些故事还要继续讲。(大众网记者 樊思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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